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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白杨 萧萧日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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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韩叶  发布时间:2017-06-19 11:54:11 打印 字号: | |

  

搬了新居,周围一切都显得甚是陌生。从阳台望去,郁郁葱葱满眼尽是翠绿,分不出层次。在视线的尽头,意外的一排笔直整齐的白杨树尽收眼底,让我别样惊喜。在江南的美色里,这样一片笔直葱郁的白杨树林着实少见,也让它在看惯常绿乔木的南方人眼里有了别样的美感和价值。
   
常识里,我们所了解的白杨树林都是长在西北大漠、戈壁摊上干寒地带,生命力极强,在黄土地上孤独而又自信地生长着。白杨树在它的一年四季里,留守着,装点着,给黄土地减几分贫寒和寂寞,增几分生动和美丽。矛盾先生的《白杨礼赞》更是让我们对白杨树有了敬畏之感。

小时候有幸在北方呆了几年,对这一排排高大的白杨树也成了我对北方别有的记忆,如今这眼前的白杨树林让我瞬间怀念起那段无拘无束的日子。我对白杨树的情怀,不是因为他的高大挺拔,伟岸参天,而是因为他不畏严寒和极其平常。北方的春天,不像青山常绿,溪水常流的南方,在乍暖还寒的季节里,每一株小草的萌动,每一朵花蕾的绽放,都会另人咋舌和注目,而白杨树那一抹淡淡的嫩绿,则是早春二月里惊鸿一瞥的惊艳。当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桃花仙子还在风花雪月的爱情里沉睡,白杨树已触摸到了春阳的温暖,春风的轻柔,泥土的芳香,经过一个冬天的以逸待劳,在这万物复苏的春天里,早早披上鹅黄般的嫁衣,含苞吐絮,似漫天飞舞的白雪,飘飘洒洒降落在苍茫寂寥的春天里。

今年春节,我和家人回了一趟姥爷的老宅,多年未有打理的院落,在冬天的寒风里显得甚是破落,唯有那院落四周的白杨树笔直的挺立着,像是守卫着这一方故土。这排白杨是儿时姥爷带着我和妹妹一棵棵种下的。姥爷离休在家后,一有空闲就打理他的菜园,园里种满了各种蔬菜,姥爷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后来在买来些白杨树苗,带领我和妹妹种下了它们。北方的春季经过一个冬天的冰冻还没有暖的气息,黄土还有冻土的迹象,姥爷用铁锨锄头刨坑,我和妹妹在一旁扶着小树苗,看着他把小苗种好。姥爷让我和妹妹每人认领了一颗小苗,让我们照顾好它们,于是有空我就和妹妹提着小桶,拿着小盆给小苗浇水。不曾想多年以后,它们长成了参天大树,寒风里,虽然脱尽了叶片,单薄的枝条却枝干向上,枝枝傲骨,努力的向上生长。想必姥爷种下它们的那时候,希冀我和妹妹能像它们一样不枝不蔓,挺立向上。

眼前这一片白杨树林定是适应了南方的潮湿温暖,正积极努力的生长着,打开天窗,去看星光,远方的燕子正在飞翔,微风徐徐的傍晚,让我莫名的想起姥爷的菜园、白杨的落叶和随着杨絮飞舞而去的年少轻狂。

 

 

来源:冷水江法院
责任编辑:陈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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